
荷兰政府最近的操作,结果适得其反,反而害了自己。他们原本打算通过对中国企业采取强硬态度,在国际上提高自己的影响力,顺便讨好美国,但没想到最终的结果是自己被反噬,既没占到便宜,还遭遇了严重的后果。
9月底,荷兰政府作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动用了冷战时期就已经存在的老法律,强行接管了中资企业闻泰科技全资控股的安世半导体。这个法律几十年来一直没有被触动过,而这次它竟然被用来干涉一家公司。安世半导体虽然总部设在荷兰,但它的核心生产线早已迁移到中国,闻泰科技也已经在这家公司合法地投资了很多年,荷兰政府却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宣布要“抢”这家公司。荷兰方面给出的理由是“防止技术外流”和“保障供应链安全”,听起来很有理,但实际操作却让全球产业界大为震惊。
展开剩余83%荷兰政府的这波操作看似占了便宜。安世所生产的车规级功率芯片虽然不如高端人工智能芯片那样吸引眼球,但在现代汽车工业中,这类芯片却是至关重要的,它们类似于汽车的“毛细血管”,没有它们,汽车的电源管理、引擎控制,甚至刹车系统都无法运转。欧洲的大众、奔驰、宝马,以及斯特兰蒂斯、沃尔沃等车企几乎都依赖于安世的芯片。荷兰政府可能觉得,控制了安世,就等于控制了中国与欧洲汽车工业的命脉,既能顺势迎合美国的“芯片禁令”,又能将供应链掌握在自己手中,简直是双赢的局面。
然而,荷兰并不满足于仅仅接管公司,接下来的举动更加过分。10月下旬,安世突然发布声明,声称中国工厂因未支付货款,决定停止向中国工厂供应晶圆。这些晶圆并不是荷兰本土生产的,而是从德国和英国的工厂进口,每月大约供应6万片8英寸晶圆,这是制造芯片的关键原材料。更让人觉得荒谬的是,荷兰政府一方面指责中国没有付款,另一方面自己却拖欠了闻泰科技约10亿人民币的货款,这一举动无疑是对中国的“倒打一耙”,这种不道德的做法甚至让欧洲的媒体都感到愤慨。
在停止供应晶圆的同时,荷兰政府还进一步加大了对中国的限制,宣布将碳化硅外延炉和阿斯麦的DUV光刻机列入禁售名单,明确禁止向中资企业销售7纳米以下的设备。当时,荷兰政府的一些高层可能还在暗自得意,认为这招组合拳能够让中国的芯片产业感到恐慌,进而迫使中国在芯片领域做出妥协。然而,他们忘记了一个关键的事实:安世全球80%以上的产能都集中在中国东莞的工厂,每年能够生产大约900亿颗芯片,而欧洲车企的库存最多也就能维持2到4周。荷兰政府不仅没有掌握主动,反而为自己挖了一个无法填补的深坑。
当荷兰宣布断供晶圆的消息传出时,许多人为中国的工厂捏了一把汗,毕竟晶圆是制造芯片的核心原料,如果断供,工厂岂不是要停产?然而,安世中国在11月2日发布的声明却让大家松了一口气。声明明确表示:“库存充足,即便断供,订单也能保障到年底以后。”这番话并非空口无凭,而是有强大的产能和供应链作为支撑。
事实上,早在荷兰政府动手抢公司时,中国方面就已经制定好了应对方案。中国商务部当时就出手干预,规定安世中国工厂生产的芯片不能出口到国外,只能在国内销售,而且交易必须使用人民币。这一举措直接打击了荷兰的计划——欧洲车企缺少的不是安世品牌,而是安世芯片的生产能力,而这些能力的核心部分都集中在中国。荷兰政府抢到了一个“空壳子总部”,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生产线,想要继续供货根本没有能力。
更重要的是,中国早就开始建立自主的供应链体系,因此根本不怕荷兰断供晶圆。闻泰科技旗下的鼎泰匠芯每个月已经能够供应2万片晶圆,虽然暂时还无法完全替代之前的进口量,但随着中芯国际、华虹等公司产能的扩张,再加上第三方代工渠道的补充,供应链的缺口很快就能填补。而且,上海方面也成功研发出了国产的DUV光刻机,虽然在精度和效率上暂时赶不上阿斯麦的产品,但至少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以后如果荷兰想通过设备卡住中国的脖子,将变得更加困难。
荷兰政府的错误决策很快就付出了代价。从10月下旬断供晶圆算起,到11月初刚好四周,欧洲车企的库存已经见底,停产的警报接连响起。首先受到影响的是大众,沃尔夫斯堡工厂的高尔夫和途观生产线几乎要停工,仅这一家工厂每天的损失就高达4000万欧元,相当于3亿人民币。奔驰最初还坚持认为“有库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但公司首席执行官康林松已经开始带领团队四处寻找芯片,内部邮件流出后,大家才知道情况比2021年芯片危机时还要糟糕。沃尔沃则更加直接,公开呼吁欧洲应该尽快与中国谈判解决这一问题,比利时的工厂甚至开始准备停工计划。斯特兰蒂斯旗下的标致、菲亚特等品牌的生产线也在面临停工的威胁。
据统计,这次芯片断供给欧洲汽车产业带来的损失已经超过了200亿欧元,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上涨。更讽刺的是,当初荷兰政府在抢夺安世时,欧洲车企几乎没有提出异议,甚至有些车企还暗自希望“供应链能够更接近欧洲”,但如今他们才发现自己被彻底坑惨了。想要找到替代芯片根本不可能,因为重新设计一款符合车规级标准的芯片至少需要12到18个月,而他们现在连12天都等不起。这也正是将供应链当作政治筹码的后果,最终买单的,还是欧洲自己的产业。
欧洲车企的哀嚎声直接成为荷兰政府的“催命符”。11月初,荷兰就要举行政府更替,安世事件成了选举中绕不开的话题。首相的支持率一直不高,而这次事件则让他的支持率急剧下滑,几乎可以确定,首相的下台已经是不可避免的。反对党六六民主党抓住机会,直言不讳地批评首相:“为了讨好美国,居然让欧洲汽车业陷入困境,这是谁的错?”选民们已经看清了事情的真相,首相的支持率一路下滑,下台的命运几乎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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